或者吞如腹中,方才能缓解这身躯中难挡的热意。可他的手被捆缚住了,根本就动不了,身上各处亦因为难受而使不上力来,只除了一处根本不受影响——于是只有那处兀自胀大,硬得难受,甚至想冲破衣物,直接将她……
念头一起,他本能地觉得此念龌龊,十分违和不适,可身上的人丝毫不觉他欲念交缠,只在他身上蛇一样地扭。
“……下去。”他咬牙屏息,“离我远点。”
“你这么凶做什么?”她立刻有些生气,“今天你不说清楚,我就不下去!”
他闭着眼,眉头皱了又皱,最后才冷笑出声:“你问我……为什么喝你那汤?我却是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方子,那般大补之物,如何是人喝得?”
“怎么……喝不得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他觉她依旧不动,心下烦躁,道:“你那未婚夫……读书之人,身体如何受得了那般大补……说起来你一个大家闺秀,居然自己准备那般汤羹?当真是不知羞。若非我闻着气味不对,有心为你一试,你也不怕你那未婚夫虚不受补,直接死在你的床上。”
她被他顶得噎了一噎,半晌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怀中凉意熨帖,他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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