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已经直直入了内院,礼数全无。
她下意识地想要先退出去,再假意敲门唤上一声,却不意面前的房门也敞开着,听内里的人道:“既是到了,便进来吧。”声音冷淡,不是她那师父闻朝又是谁。
她向来惧他,被他一唬,当即收回了脚步,讪讪道了句“见过师父”。却没想到若放在平日,这等地方自然有仙法遮掩,若非主人愿意,断无可能让她这般长驱直入。
几日相处下来,她多少还是摸着了点她这师父惯爱装模作样的脾气,实在不敢随意造次,到底是在进门前敲了敲门框,才敢小步穿过正堂,绕到内间的松石卧溪屏风前,对着坐于案后的闻朝福了福,恭恭敬敬道:“师父万安。”
她自以为这一番仓促弥补之下的礼数极佳,不想里面之人却沉默了下来,半晌方道:“进来。”
洛水直觉他或许心情不佳,于是更加小心,屏住呼吸,踮着脚慢慢走了进去,行到那人面前便又要作礼。
可手还没抬起来,便听那人道:“既说是与天争命,半分不容延宕,如何还这般犹疑?”
洛水一听,心下顿时有些发凉,心道为何次次与闻朝完成任务的情形,都是这般半分旖旎之色也无?
闻朝不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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