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点都不糊涂。
若换个时候,譬如收徒之时,他自然只会是疾言厉色,劝她打消这年头,告诉她“情关难过,情劫难历”,修真界中向来有“情关鬼门关,情劫生死劫”之说,民间亦有流传。
他不清楚她理解多少,收徒之时亦已再叁告诫,若是再这般重复,只怕她以为自己不过会一些陈词滥调,倒起了逆反作用。
如是,闻朝思索了一下,方才慢道:“人有七情六欲,若说心意同这‘欲’毫不相干,那这心意也就成了无根之萍。我曾经确实同你说过‘断情绝欲’——却并非是让你连同心意一起摒弃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果然见到洛水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不由又接上了一句:“……只是正因为这‘心意’同欲望相关,而人之欲又太过繁杂,因此如何从这纷繁的头绪中理出循乎本心、又合乎天道的一线,却是最难之处,亦是‘证道明心’的目的——每一次突破,便是明了剖析一次心意,如同木石垒砌,需层层夯实,如若一层不牢,越往上去,便越有倾覆之灾……”
闻朝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他一直盯着洛水的反映,立刻敏锐地意识到,对方已经开始走神,再要说教,显然已是无用,只能道:“总之,‘心意’之事,你不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