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暴露在了他的眼下。
他愣了愣,随即想起她先前说过,似乎是有汤水泼在了身上。
“如何这般严重?”他问,再也顾不得合适与否,伸手便要替她查看。
她却是不肯,一把拍开他的手,道:“疼。”
“莫要胡闹,”他说,“先前你应是尚未来的及找大夫吧,我略通医理,可以替你看看……”
“不给看,”她说,“不能看。”
“如何不能?”他问。
“太丑了。”她一边嘶着气要遮,一边坚决道,“不可以的。”
他乍听之下觉得好笑,可转念一想又明白了她的心思——当真是一定要在他面前漂漂亮亮才行。
他当下心软,口气和动作都放轻了不少,问她:“不可讳疾忌医——若不然,我去为你请大夫吧。”
她立刻瞪他,显然是不愿意。
他叹气:“或者有药么?方才侍女可为你上过药了?”
她点头,随即又摇头。
他奇怪:“为何不上药?”
她垂眼不去看他,过了一会儿从耳根到脖子露出的部分都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粉来。
闻朝先是不解,随即有些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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