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的小声道歉,解释说她其实早已誊写完毕,不过无事可做才画了个花样子,声音中含着一丝颤巍巍的鼻音,当即又觉出了十分不适来。
“不必多言。”他压稳声音道,“你自……回去反省吧。”
说罢也未再多看她一眼,径直回到了屋中去。
而屋外的人显然被他突然的发难吓到了,期期艾艾地在屋外徘徊了一会儿,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师父有半点反应,最后只得委委屈屈地道了声“谨遵师命”,方才离开。
闻朝等了一会儿,听得外间再无动静,方才徐徐松了口气。
冷静之后,他略一回想自己方才身体的情状,心下不禁起了些怀疑:他并非贪欢好色之徒,如何就做了那样的梦?还一见自己的徒弟就起了绮念?
他本不欲怀疑洛水,可此刻情况特殊,早前收她入门时的那点疑虑又起,却是不得不查。
由是,闻朝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屋子,并未发现异样之处,包括洛水送他的那方小盒——里面的墨条放得整整齐齐,确实只是普通的松烟墨罢了。
再查她留下的纸笺,上面倒真是密密麻麻写满了她今日修习的心得,点评之间,颇有几分古怪的见地,倒确实是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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