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他又道:“说起来你们师兄弟倒是有趣,平日里也不愿见我这老头子,如今不过一日,又前后来寻我,当真是极巧。说罢,你莫不是也学着白微那般,开始喜爱侍弄那些稀奇难养的花草来?”
闻朝本来之前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可面对沐琅这番随意如家长般的态度,反倒心下自然许多。只是若要直陈症状,也还是困难了些。
他想了想,道:“我今日来,是想师叔为我稍作检查一番——近日我打坐入定,不知为何颇为困难……”
沐琅“哦?”了一声,便伸出手去。他虽容貌粗朗,可一双手却生得极好,半点泥腥也无,搭在闻朝的腕上,竟也有玉石相映之感。
他探查了一会儿,又示意闻朝凑近些。后者知他意思,只屏住呼吸,任由对方注视过来。
只见沐琅眸中精光流转,黑瞳化碧,片刻便神光蕴蕴,如同宝镜一般将对面之人上下一扫。
闻朝但觉灵台至脏腑一片如潭水漫过,原本郁积心头的躁郁在这一望之下,竟似消退了几分。
沐琅探查得极快,很快便收了手,瞳色恢复如常,只瞧着闻朝的神色有些狐疑。
闻朝心下一突,问他:“可是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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