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听到问题恍惚了一瞬,心道这如何是能直言的?
大多时候,那人在他面前总是低垂着头,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望见鸦黑的发顶,以及雪白的脖颈,仿佛十分畏他。(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他总是对此颇感不悦,只道自己并不想在新收的徒儿心中留个凶神恶煞的印象。可细细想来,她不过是他新收的弟子,同旁人一般畏惧他,岂非再正常不过?
毕竟他何曾真正在乎过其他弟子的看法?为何唯独就偏偏在意她的看法,又对她再叁照顾?
过去,他总告诉自己,道是受季诺之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