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这些男人怎么就没一句实话?
对面这人听了居然还点头,道:“我特地从师叔那里又带了方子来,他说还是稍作调理为好——此行既由你坐镇,便不可出半点岔子。”
洛水心道,不是说好了赴京赶考么,如何又成了修炼之事?
可她立刻想到,那鬼好像说过要虚虚实实,再看她身下之人又心神不稳,如此一来,倒似也没露了什么破绽。
宽慰了几句后,那人又道:“还有一事,师叔说那‘雪冠墨斛’在你这里,可找到了适合栽培的土石?”
——还真要聊莳花弄草之事?
洛水一想后面还有一大通场面话,立刻不耐起来——这两人倒聊上了,可她这般趴着就受苦了。
需知她皮软肉酥,可身下的男人不说铜筋铁骨,一身骨肉皮抚触起来却是与女子完全不同:譬如她此刻胸口正压在他的胯骨上,硌得疼,哪怕可以勉力撑起,不一会儿便又只得手酸趴回去……
这边她浑身难受,耳边又时不时听得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心下着实忿忿。
——这两人,竟是真当她不存在一般。
一念及此,洛水忽然就生出了个大胆的想法来。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