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说完滚蛋,还狐狸精似地纠缠不去——若换个情境,譬如之前在梦里那般,他作个风流公子的模样,赏心悦目些,指不定她也就半推半就应了他。
可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她为他织罗描摹的唇自然是好看的,然也只有一双唇罢了,其实比那看不见摸不着时候的鬼模样还要惊悚十分。也就是她习惯了这鬼玩意儿,若是旁人看去了,指不定一眼就骇得昏过去。
算起来,她还只是“嫌弃”,早已是比旁人强上千倍万倍。
见她不语,公子倒也不恼,只重新掬起了她的发来,在镜中比划了一下,道:“如今你也应当明了,我之一切,皆在你一念之间么——不然你道我平日为何总催你修炼,还不是等着你来为我……描眉点唇。”
他的尾音软绵绵的,含着点笑,不知怎么入了耳中,就挠得她后脑发痒:
乍一听,明明是这鬼故意歪曲了“描眉点唇”的含义,可仔细一想,她同他的关系,不就是这么个道理么?
他要的形,得由她来织。
他催她修炼,也不过是为了她能给他画一张好皮——从唇到眉,从发到肤,哪一寸都得按照她的意思来。
唔,若说她最喜欢的,自然是季哥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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