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呼,怕她在同那个粗俗之人纠缠之下受伤,他必是不会留下的。
谁想到这一留就走不了了。
他总想着她若是被勉强了、呼救了,他便立刻想办法救她脱困。
可等来等去,也只等到那人抓着她的手做那腌臜之事:他的神识一直落在她身上,所以不会错过,她虽然轻呼抱怨,可脸颊分明是红的,原本淡粉色的唇也因为动情而染上了艳色,便如雪地里的红梅一般,分外夺人心神。尤其是高潮的那一刻,明明是对方得了便宜,可她的眼睛却湿润了起来,仿佛同样满足。
——她为什么不呼救?她怎么可能觉得满足?
明明只是那个男人光顾着自己享受。
青言生出了些怨忿。
然而这一丝怨忿刚刚升起,他就看到,那俩人换了个姿势。
少女披着银裘,浑身都包裹在里面,便如一只雪兔般,乖巧地趴伏在那个男人的胸口。
青言开始还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直到那只“兔子”轻微颤抖起来,后臀不自觉地抬高了些,看着仿佛是求偶一般。而原本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银裘,因着这个动作而露出了一痕,显出里面水光流溢的淫靡景象:
她丰盈的臀肉如同熟透了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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