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层一层地冒,多到后面她都有些恍惚,觉得不管是胸前还是膝盖下都像是浸在了积洼的水中一般。
“不要……真……不……呜……”
她所有吐出的词都含含混混,其中求饶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可青言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如她所言那般听她的话。
她朝那人喊停的时候,那人从来都不会停,只会更快。
她说疼的时候,那人便只会撞得更凶、更狠。
那人看似处处和她对着干,却总能得她青眼、循着机会同她时时欢好——可见她是喜欢这般的。
——难道不是吗?
方才他按上她臀上一点红痕时,她身子确实颤抖了一下,可身下的水却吐得更厉害,便是同他明说了般:她哪里要的是温情安抚,分明是要让他粗暴肏弄。
这并不难,他只要稍稍碰触她,下体便胀得爆炸。她不肯同他好好谈情,话里话外都要他直接从欲,还爱将他同那人比较——那他便只能顺着她了。
于是他便参照记忆中的那些所见,翻来覆去地折腾她,甚至比那人更加粗暴。
当然光粗暴还不够,得吊着些,不能太快给她最后的满足。他虽离群索居,却多少懂得人心欲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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