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修窗花的活计倒是不难,只是需要细心,凤鸣儿虽然做不惯,却也是做过的。她初还怕自己手笨弄坏了窗纸,不想一试之下却是极为顺手,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过来,应当是她淬体之后,对肢体的掌控灵活了许多。
这修纸的活计需要平心静气,若凤鸣儿想做得更好些,其实还可以用上安神的心法。可犹豫再三,她最后还是没那么做。
难得回到人间,便按人间习惯行事便好。她想。
凤鸣儿伏在案上忙碌了好一会儿,待得手边迭起了一堆指厚的窗花,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做得多了。抬眼,却见奉茶笑着同她点头,悄声道:“多做些无妨,回头可给阿姐换些彩线。”说完又低头继续忙碌,只落剪的动作轻了不少。
凤鸣儿这才恍然觉察,此间不知何时已十分安静,隐约可闻屋外更漏之声。榻上,阿兰因精力不济已然沉沉睡去,身上盖了薄衾,而一旁的洛水不知为何也停了手中的活计,正靠着窗,无意识地捏着一截雕了一半的桃花木,在指尖翻来覆去地把玩,眸色怔忪,显是魂游天外。
她很少见到洛水这般神色,大部分时候,这位师妹都是活泼灵泛的,除了修炼的时候罕有这般安静。
然就是在这人间的一隅,凤鸣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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