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后头悬了颗不大的明珠,光泽不显,帐内光线昏暗,只勉强可供辨形。
低头,只见身上只着一层薄薄的丝衣,不是自己来前穿的那一身;抬手,依稀可见手指纤长,骨节清晰,亦不是她的手。
洛水怔了一会儿,随即身子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片刻之间所有可依凭之物尽数不见,如何能不害怕?且她心中有了个猜测。
可那个猜测实在有些离奇,她必须要确认一下。
这样想着,洛水就着半趴的姿势,朝着床边的纱幔摸去,颤颤巍巍地掀开了一小条缝。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整个人都麻了半边:
谁能想到,这纱帐外就是戏台边缘,台下满是黑压压的人影,虽看不清面孔,但分明全都是人。
她这边不过稍有动静,便觉无数目光直直盯来,吓得她一个激灵,又缩了回去。
隔着这一顶薄薄的、几乎遮挡不了什么东西的纱帐,那一层又一层的目光总算是落在了外头,勉强可供些安慰。
可饶是洛水向来不怕人多盯着瞧,一想起外头的情境,仍是忍不住鸡皮疙瘩直冒。不仅如此,联系方才她昏过去前的情形,心头的那个猜测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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