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她们。”
洛水很难形容,当她见到阿兰沉默点头之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一瞬间她想明白了很多:譬如奉茶如何会突然来寻她,说请她一起回家过年。又譬如奉茶提到过,她阿姐其实一直想见见她。
她脑袋很少这般灵光。
她甚至隐隐想到了更多:阿兰教她“心眼”之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是觉得她学了也不可能有机会再用?还是暗讽她瞎了眼睛、识人不清?
她很快就否认了那些阴暗的想法,只是止不住心头的冷。
然而这一天的折磨显然不仅于此。
她看到了不久前,阿兰主动来找青鸾,说她已经想办法将人尽数引来,求他放了奉茶,说如果还有什么她能做的,她都愿意去做。
“只剩一件了,”青鸾说,“你在台下看了这许多次,可想入戏一次?”
于是阿兰成了戏中的司羿,而他们成了待屠的姮娥。
于是洛水又重回最后一幕,瞧见阿兰的司羿抬起手来,挽弓如月,箭若流星,只一箭就贯穿了偷袭的那个“姮娥”,还有她。
天旋地转,视线倒置。
洛水抬起眼来,先是看见了阿兰的眼,虽是司羿的模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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