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真正行事的便只有祭剑使闻朝。然在斩除妖邪之事上,那位“荒祸使”凶名却是远超闻朝。而在定钧门中,只有最得荒祸使信赖的弟子方能得“司荒”、“司祸”之号。
再观修为,卫寄云尚在束发之年,境界却比伍子昭自己还要高上一层,当是“炼骨”无疑,如此资质,哪怕放眼天玄,或也只有闻朝。
面对如此英才,伍子昭倒不至于心有戚戚,只他自己也算是闻朝暗定的接班者,两厢比较之下,难免生出一股奋发之意。
可他转念又想到,自己其实亦算身份特殊,兼之这天玄上上下下的事务,虽多在正轨,亦有千头万绪的牵扯。所谓一心修炼,却是奢侈至极。
伍子昭心下苦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场面上的恭维话说完之后,见对面少年并无同他多谈山下之事的意思,只一个劲地说天玄茶好水好。
伍子昭心道这少年看似心机不深,其实也是个难相与的。
方才他还没来得及问洛水更具体的情况,想起这少年路上一直盯着洛水,心下有了计较。
伍子昭笑道:“这茶名为‘玉漱’,正是漱玉峰上产的好茶,若卫师弟喜欢,自可多带些回去——说来也巧,本门小师妹也喜欢这茶,恰巧就多备了些。”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