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与快意,精液与水液一同汹涌而出,多得几乎要将她淹没。
也就是在这一刻,洛水听到了他的声音。
“还要么?”他问,嘴唇未动。
自然。她想。
……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是泄了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时,洛水方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合情”已经完成了,早在第一次的时候便完成了——尽管“青先生”的阳精是从上面的嘴灌进去的,且灌得极满。
然而她思考不了更多,因为青言刚从她的身下抬起头来,从她的小穴中抽出艳红的舌。
他本已起身挺跨,可对上她水雾迷蒙的眸子,顿了顿,又重新伏下身子,凑近她那早已软烂的穴口,将所有可以吞噬的软嫩之处含入口中,以唇舌细细品尝了还不够,又用牙尖尽数碾磨了再寸寸嚼过,直到她颤抖着身子要喷出新的水液,才挺身将硬胀的玉茎尽数送入穴内,把水液尽数堵回。
然这如何能堵得住?
不过一会儿,她就哭着流出了更多的水来,下面是,上面更是。
洛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大约是因为快感实在来得太凶太多,多得好似刑罚一般,只有流水才能将这般极乐的痛苦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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