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她从未见旁人有过,更未在他身上见过。
——她甚至生出了被禁锢的错觉。
大多数时候,背后这位都是平静淡漠的,比闻朝更缺乏人味,仿佛只是一张美人皮,单薄、冰凉,甚至可以说是暮气沉沉。只有这一刻,她终于觉出,这副皮囊之下好似还藏着什么更为激烈——甚至可能是暴烈、野蛮的存在。
洛水被这想法所摄,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害怕。她脑子白了许久,直到他的指尖慢慢在她脸颊上抹了下,又按上她的嘴唇,示意她松开,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咬着嘴唇抖得厉害。
青言到底还是松开了她。他带着她离远了些,直到那扇门又重新淹没在荒草之后,方将她重新放回地上。
洛水垂眸不去看他。
他沉默半晌,还是先开了口。
他说:“这府中任何地方你都去得,唯独此处,唯独这扇门,你绝不能开。”
她没说话,他又道:“那里面关着一个……疯子,他害死过许多人,非常多,包括玉瑶。我来东疆,搬来此地,便是为了看住他。”
她还是没说话,他已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青言不知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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