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蔽之:影响了,但没完全影响。
洛水听明白了。
——所以这人是顶着青言的皮,顺水推舟同她演了一场。
洛水羞愤欲死。她已不敢再看白微,只等他宣布如何处置自己。
无论是上手掐了,还是扔到刑堂去,她都希望能有个痛快的好死,毕竟她是真的怕疼。
可身后之人似乎半点也不着急,甚至还用发梳沾了点水,将细碎毛躁之处一点一点地打理清楚。
明明是情事后对镜梳妆的景,洛水却半分旖旎心思也无。无论那轻柔划过头皮的梳齿也好、指尖也好,都像是贴着她脑袋摩挲的獠牙——哪里是为了安抚她,分明是想要寻个好位置再下口!
而这等死的过程才是最折磨人的,背后的人显然很清楚。
待得白微满意点头,洛水已面色苍白如纸。
他放下梳子,微讶道:“如何?不满意吗?”
洛水立刻摇头。
白微“哦”了声,问她:“既然满意,为何还这副模样?可是又想起了方才幻境中的‘鬼’?”
洛水心道果然还是来了,这“擅闯禁地、图谋不轨”的罪名到底还是躲不过。
她不说话,白微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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