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近?莫非是在诓我不成?”
别说白微一副听了好笑的样子,洛水自己也不信。
她硬着头皮又补道:“师伯天人之姿,若非今日我实在受惊太过,必是不敢亵渎的。”
“原来如此,”白微说,“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了。你其实并无坏心,只是不小心同那妖怪有过一段缘分,又恰好想要讨得天玄这两位师长的喜爱。”
“至于你接近凤鸣儿,倒不是为了什么改运,毕竟你把这法子当合欢诀练了。如此这般,大约也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他一边说一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洛水:“……”
她此刻心情颇为复杂。
她想好的、没想好的前因后果,眼前这位都给她清清楚楚地列了出来,且算得上合情合理、颇为圆融。虽然听着似有些阴阳怪气,但好歹不像是要把她当场掐死或送去受刑。
她不得不佩服眼前之人,对着她这么一番含糊之语还能脑补得这般完满。
由是,洛水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师伯智计过人,风姿湛然,当世无双,弟子如何能不仰慕?今日之事倒是弟子唐突了,只盼师伯莫要责罚。”
这“责罚”之语一出,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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