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在此通奸,如今却不敢细说么?”
——这个人!
洛水真是恨不能一口咬死他。每当她以为“这般折磨”便是极致了,他总还能想出新的花样来。
他不是已经从她那日留下的痕迹中猜出发生了什么吗?还有必要再问得这般仔细么?横竖不就是那档子事?
洛水倒是想要继续反抗,可这人已将她那点子本事基本摸清,若他坚决不配合,她又如何出去?
瞧他这样子,当真是要逼她亲口说出来,以“闻朝”的样子。
洛水无法,含恨瞪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挤出两滴眼泪来,试探道:“我那日进来只为同师伯讨教,起初也并无非分之想……还请师父明鉴。”
这句“师父明鉴”刚一出口,身下阳物果然胀大了一圈。
洛水心下大骂此人无耻,继续道:“师父既不肯信我,又何必再问——倒不如直接罚我。”
“罚你?”他冷笑接上,“那岂非是奖励你?”说着便退了出去。
洛水虽是早有预料,还是难受得暗暗咬牙。
她算是悟了,什么罚不罚的,此人就是要一边听她亲口描述,一边用她师父的样子上她。
她安慰自己,就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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