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确实在某些难以启齿的梦境中曾经见过这样的情境:
当她的身份彻底暴露之时,闻朝以另一种方式将她“捅”了,身下的阳物不断地贯穿她,像是想要经由她的下体进入她的心肺、脑子,然后不断厉声质问她,问她这狼心狗肺的到底在想什么,可有半分顾念过他、顾念过师门。
此刻身后之人仿佛就是那个说不上是春梦还是噩梦的重现,从入她开始便沉默不语,只专心教训她,肏得她呼吸急促、臀肉乱晃,根本不知道该朝哪里躲闪,很快就弄得她颤抖不已、将登极乐。
而那人一觉出她穴肉收缩,立刻便退了出去,一言不发,甚至连她的臀也不扇了,仿佛无声的恶意提醒,提醒她“正事”都没办完,莫要肖想奖励。
洛水这一日已被这人磨得气无可气,除了眼泪实在不受控制,连哼都不想哼了。
那人显然也默认她已经适应,退出后晾着她不上不下地等一会儿,待得她穴口停止翕张,方才重新换人入了。
这次是早已急不可耐的温鼎真君。
他总是肏得最凶的那个,几乎是阳物撞进来的瞬间洛水就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嘶——”温鼎真君重重倒吸一口气,缓了会儿方才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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