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的功夫,洛水就接连泄了好几波,头晕脑胀间,听得“闻朝”又继续开始念经似地训她,愈发晕得想死。
她倒是真心想要听了,还想好好思考“闻朝”方才那番指导含义为何,可穴中不断变换的孽物根本不给她专注的机会。纵使偶尔听清了一段,晃神间又难以分辨身下到底入的是哪一根——无论哪一根进来之时都气势汹汹,好似十分不满她分心。
——这哪里是她想要分心,分明是这些混账逼着她分心!
——又要她专心承欢,又要她安心听讲,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她倒是想把自己劈成两半,好过乱受这种折磨。
……等等?两半?
方才那人说的什么来着?
——魂识两分。魂无知,识无觉。
她既需感应身下情潮汹涌,寻得正确之人满欲,同时又需屏蔽欲念,保持灵台清醒,识记“闻朝”所言。
若是她能以“无知”之魂合情,同时又能以“无觉”之识去听训,便能解得眼下困局,亦正合上了那“魂识两分”之说。
可关键是,她到底该如何做到将二者分开?
洛水苦苦思索间,身后之人像是发现了什么般,提臀肏她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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