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这一觉睡得不算太踏实,待得醒转过来,发现身遭冷清,却是伍子昭已出门去了。再看玉简,竟是已经在他这里又多呆了一整个白日,现已是黄昏时分。
如此算来,她回山已八日有余,明日便要经讲重开。
洛水倒是对这经讲无甚热情,只是忽然想起自己这又两日未见青言,也不知那织颜谱的效用是否还在。她想直接去寻,然到底忐忑,下意识于脑中唤了声“公子”。
四下安安静静,洛水愣了会儿,才想起那鬼好像同她断了关系。
一想起那红衣的身影端坐在桌边,语调淡漠地让她走,她又止不住地手冷心冷。
洛水深吸几口气。
她安慰自己,不过是一点习惯罢了——这剑都还没取呢,也不看看到底是谁离不了谁。
她又想,她凭什么不能回去?那弟子居明明是她住的地方,要走也该是他走。
然待得回了住处,洛水伸手按在竹门上推了下,方才觉出自己手软得厉害。
一想到里面要么可能空空荡荡,要么可能是一张自满自得的脸,她就忍不住鼻子发酸。
可刚想掉眼泪,她立刻想起伍子昭同她说的那些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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