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当然亦没有回答他的任何问题,甚至连他威胁着给自己种了守密的禁咒也不在意,就这样逃也似地回到了闻天峰,一连几日都不敢再去祭剑。
然那段混乱的欲情仿佛浸染了她的心神,扰得她坐立不安、难以安然修炼。
她甚至在听白微布置庶务时,罕见的一眼都没瞧他,直到师尊点她,方惊觉自己居然从头到尾都在走神。
第一次,她那向来与人和善的师尊敛了面上的笑,独留她下来,问她可是有了心事。
梦里的洛水自然是不敢认的,推说这几日身体不适。
她不说,白微也未细究,只若有所思地点了她一句,让她无需忧思太重。他还开玩笑说,无论取剑与否,都无碍于她是自己最喜爱的弟子。
他甚至感叹,说也不知祭剑那荒山有何好的,竟是引得他徒儿乐不思蜀。
若平日得他这般一句,她又能胡思乱想上叁天叁夜,可那一刻,她当真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尤其是说到“乐不思蜀”时,她只能想到那张让她心下又恨又痒的脸。
她到底是没忍住,又去了祭剑寻人。
悟剑台上只有凤鸣儿和旁的年轻弟子。人群甫一见她便有些躁动不安。
洛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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