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脖颈一痕雪白,在这夜色之下,直如雪色中走出的艳鬼狐精一般。
洛水气得差点没仰过去。
“你不要命了?”她低声骂他,“变回去!”
公子转过脸来,丝毫没有改回去的意思。
他说:“你当真没有旁的想问了么?”
洛水更气了。
她不懂他在想什么,眼下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是,她自然是有无数问题的。可这些哪里是能问的?
关于他的目的、他的所知、他的身份——每每具体的问题即将浮现,那关于“不能说”的灵觉便亦自动显现。
这想问又不能问的感觉反反复复,搅得她心烦意乱、口舌酸涩。
她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目现疲色,颓顿下去。
她说:“我想什么,要什么,你可还有不清楚的?又何必再问?我就问你,季哥哥的事,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做什么?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对面果然沉默下去。
洛水垂眸,有些悲哀地想:
无怪乎这鬼总说他们一体同命,他们之间确实是有些灵犀的。
平日如何嬉笑怒骂都无妨,可真到关键时候点到为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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