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松。
却是他这徒儿努力站住了,还召出了剑来,手脚并用地就要往上趴。
闻朝去拉她,她一把甩开,正色道:“师父不必担心,我御剑已成,剑法亦颇得章法——道玄老儿也夸我精进颇大,可去争剑。”
闻朝初还疑心她没完全醉,结果一听到那“老儿”出口,又好气又好笑。
“道玄亦曾是我与掌门的师长,不可口出妄言。”
“至于争剑……”
闻朝本想说可回山一试,可撞上她水朦朦的眸子,后半句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若是“承剑”,她便离不了天玄了。
这一刻的私心起得突然,纵使明知道她不可能“承剑”,闻朝亦觉出了自己着实卑劣。
他忽就有些不敢看她。
可她是个懂得折磨人的,哪怕醉了也一样。
眼看着她又要从剑上滑下,站都要站不住,闻朝不得不出手去扶。
她两只胳臂还捞着剑,于是他只能去搂她的腰。
结果这不碰还好,一碰上她就和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后瘫。
他一只手搂不住,稍一收紧,她就要喊疼,嫌硬,非得要“垫子”:必须得他双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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