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屋外,用力敲门唤她。
她果然没有立即答应。
闻朝心下一顿,沉目翻掌间,已然分魂在手,就要强行破门而入。
可不待他举剑,门后忽有动静传来。
“咚”地一声轻响,像是什么磕在了半腰的位置,旋即裂开一道缝来。
一道身影跌入他怀中,带着扑鼻的瓜果与淳酒芬芳,与半个时辰前他离开时无异——不,好似更浓郁了,还浸着某种湿漉漉的、更加隐秘的香气……
闻朝稍稍恍惚,就觉怀中人虚虚搂了他一下,随即软绵绵地往下滑。
他一把捞住她便挤入屋中。
——如何能醉成这个样子?
然这念头不过一晃而过,闻朝就觉出了不对来:
她整个人湿透了——就像是遭了一场暴雨,从鬓发到衣衫,浑身上下都好似浸透了,也凉透了。
若非吐在他肩侧一点气息烫得惊人,她几乎就像是魂飞魄散的尸体。
这个念头让他脑中一白,当即顾不得许多,当即在她额头、脖颈、胸口、丹田一一灌入灵力检查。
而这一查之下,闻朝终于发觉出不对来:怀中人灵脉无损,可其中灵力紊乱,竟好似脱缰的野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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