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既然是她不愿意醒,那他也便不醒就是——这大约也是他所愿的。
可时间长了,他就觉出点不对来:
途中她昏厥过去数次,可每每昏不了多久,她便仿佛怕错过了什么般,又很快醒转,醒来就缠着他让她肏重一点,不要停。
——可她分明已经快受不住了。
他并不想看她如此为难。
闻朝有心结束,见她不答,便又亲了两口,再问一遍。
如此反复三遍,她终于像是回过了神来,终于抬眼看他,似有踌躇。
“怎么了?”他瞧见她恢复,放下心来,生出一点调笑之意,“可是舍不得?”
她果然热了脸不肯看他。
他胸膛微热,又亲了亲她耳朵,问她:“可好些了?”
她点头。
于是闻朝松了她手脚捆缚,抱起她去到塌上,将她翻了个身软软地趴着,再从后覆上,既深且慢地入她。
最后一波高潮来得绵长而缓慢。
随着微烫的精液缓缓注入,身下人的呼吸渐趋平缓,好似已然陷入梦乡。
疲惫如海潮般袭来,闻朝知道,这应当是要醒来的征兆。
他心下不舍,只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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