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此间真正的妖邪另有其人,绝不是她。
至少眼下作恶的,不是她。
然纵使如此,她所做的、所瞧见的也绝不能让第三个人发现,包括闻朝。
也就是说,她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解释,还得让闻朝给她帮忙。
——世上哪有这种稀里糊涂的道理?
洛水身上疼痛,心下着急,眼泪簌簌。
闻朝不由皱眉。
“先不忙,”他声音克制依旧,“一会儿常命过来,我再问他……你莫要怕,他不是那种不问是非的人……”
见她还是不答,闻朝以为她是疼得狠了,复又抬手按向她的眉心。
“师父不要!”
然不待他碰及,唇上便是一疼。
怀中人不知从何生出的力气,如受惊的兔子般一跃而起,径直撞了上来,磕得她自己唇破血流也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
他本来是可以躲的。
可一同扑面而来的酒香与花果香,连同那轻软的身子、低泣的话语一起,仿佛某种魇咒,只一下就缠住了他,堵住了他所有后退的可能。
他本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不必如此张皇,更不用这般刻意讨好。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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