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梦中才会发生眼下这般不讲道理的情形:
他将她按门口的地毯上,从进门开始就迫不及待同自己的徒儿下体纠缠。
而眼下的她比先前任何一次梦境都要热情淫荡。
是她主动求闻朝入自己的,求他一边肏她,一边为她疗伤。
对,她还受伤了。
她说她不小心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所以被打上了印记。
她死活也不肯说那是什么人,由是闻朝更为恼怒。
因为他知道那是谁——罗常命,荒祸使,那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最信任的兄弟。
而眼下,他最信任的兄弟在她的身上打满了印记——脖颈、下乳、侧腰、腿内、脚踝——虽说是神识的印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神识上所受的痛苦便也反映到了肉体上:
她本就皮肤雪白,如今那些痕迹渐渐显露出来,就好似情热时分的证明,红得靡艳刺目。
纵使他清楚没有一处痕迹属于情欲,可那些标记的位置实在太过肆意,让人很难不联想到戏弄、挑衅,以及志在必得。
他看得眼眶生疼,只想狠狠地将那些痕迹抹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明明只要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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