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子昭从善如流,捏住她的手就往唇边凑:“我瞧瞧伤哪儿了?嘶——是有点红,不若舔一舔就好。”说着作势要张口。
洛水真是怕了他了,顺势挠他脸上骂他:“你也不嫌恶心!”
伍子昭奇道:“哪里恶心了?上回不就同小姐说过,你家奴才身上哪里都是宝,涎水也好,精水也罢,皆是滋补灵肉的好物——这有何可不信的?若非如此,小姐哪能这般快就起得床来,生龙活虎地在这儿劳作?”
他越说,贴得越紧。
洛水如何能觉不出他暗示?虽已耳红意动,可还是坚持啐他:“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刁奴为了爬小姐的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伍子昭啃了口她耳朵:“小姐说得对,这等刁奴当真不治不行——小姐快狠狠罚他。”
洛水实在受不住,恨恨放下手中粗胚:“回头做坏了你就这样带着罢!”
伍子昭故作惊讶:“竟然是给我的?小姐居然这般心善?”
“你什么意思?我难道对你很恶毒吗?”
伍子昭闻言笑弯了腰,在她惊叫中一把将她抱起,快快乐乐地挤入桌前坐好。
“小姐最是心善,”他说,“所以小姐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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