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作为镇山之人,向来看顾祭剑各处动静——想来大约是不知从何听说了伍子昭要破境之事,又见他回来了,最后再“忠人之事”一回。
当然,以青言的性格,既然出来,多半是有非出不可的理由,所以应当也确有要事商量。
闻朝暗暗松了口气,旋即又反省自己为何这般敏感——明明前辈还未开口,怎就同生了心障一般,立刻就认定这位也是来“要人”的?
并且以青言深居简出的个性,如何能同那荒谬的猜想合在一处?
念及此,虽还不明青言来意,闻朝已然生出几分愧疚来。
他缓了面色,诚恳道:“前辈若有吩咐,但说无妨。(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