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刀疤脸的惨状,此时终于觉着怕了,格外默契地迅速往地上一跪,近乎虔诚地开始求饶。
权御走进包间时,那几人已经不见,只有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发完火的男人正倚着牌桌,气定神闲地擦拭腕上染了污秽的佛串。那一百零八颗的血檀木珠子光泽上佳,戴了十好几年反倒红得愈发妖冶,乍一看还真像是要淌下血来。
“嚣哥,有消息了,”权御见惯不怪,平静地踩过地上的血渍走到男人面前,微微躬了身子说道“沉寰宇的女儿今年16岁,现在在蒲渠县,跟她外婆一起生活。”
“保护得倒是挺好,难怪之前从没听说过……叫什么名字?”
“她随母姓,叫宁竹安。”
宁竹安本来坐在院里头的小板凳上发呆,这会儿突然打了个喷嚏,惊得脚边趴着犯困的大黄狗一下翻了身,警惕地环视起四周,发现没有情况后才甩甩耳朵,亲昵地把头靠在了女孩儿的腿上,任由她揉搓。
因为心理问题从高中休学后,宁竹安除了每天看看书学习外,大部分时候就都是一个人坐着。
有时是在院里,有时是在屋内,用整个下午的时间来发呆,等着外婆回家,或是等着爸爸打来电话,偶尔半梦半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