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就有一大半被她用来哭泣和思考人生,况且今天外面还久违地下了场大雨,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湿毛巾掩住了口鼻,呼吸很累,但不呼吸又活不了。
她叹了口气,微蹙着眉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刚要拧开盖子,门口处就传来了拧动把手的声响,好在她有先见之明提前反锁了门,不至于让某些小人在她上药的时候直接闯进来。
但显然宁竹安高估了门的质量,低估了谭有嚣的无耻程度。
木板门先是发出一声巨响,紧跟着又是较小的一声,大概是门把手撞到墙上后的回弹,吓得女孩儿抖了两抖,手上一个没拿住,药膏便“啪嗒”掉到地上,但她现在顾不得去捡,忙拉过被子盖住光溜的下半身——谭有嚣竟然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锁门干嘛?”他穿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衫和短裤,手臂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得尤为突出,随便一动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张力,看得宁竹安直发怵,不着痕迹地又往床头缩了缩。
男人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药膏,又看了眼悬挂在床沿上那条纯白色还没他巴掌大的内裤,便直接把手伸进被子里,猛地攥住女孩儿的脚踝把她拖向床尾,盖得好好的被子一下全子堆到了胸口,两条细白的腿怎么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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