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谈论,可在谭有嚣耳朵里听着就跟蚊子响似的,绕来绕去地叮他,疙疙瘩瘩,心里直冒火,把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骂道:“再吵就滚出去。”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闭了嘴,其中比较有眼色的短发女人赶忙走过来帮他倒酒,脸上不乏谄媚和讨好:“嚣哥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烂命一条,死了拉倒。”
女人果断把想好的说辞全部咽了回去,发出“唔”的一声,她笑容抖着,差点垮下来,心想果然越有钱的人越容易得精神病。
谭有嚣懒得再说话,机械地端起酒杯,抬头,吞咽,威士忌入喉,碳火炙烤的烟香气还停留在口腔内,越喝却越清醒,反而灯光比酒先一步晃迷了眼。
他头一次觉得酒量太好是坏事,轻易醉不得,空瓶越来越多,他自虐似的喝。等几个员工怕他喝死了叫来萨婉时,谭有嚣正搂着权御一会儿笑一会儿骂,醉得像是疯了,中文和英语混着说个没完。
“我这辈子最傻逼的就是他妈这几个月,你说我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啊?你说话啊!”权御被揪着领子前后摇得快搀不住他了,只得匆匆向萨婉投去个请求帮忙的眼神。
萨婉走过来,看着那一地黑压压的酒瓶子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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