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傻,他和谭涛相比明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做了亏心事还要来当面挑衅,把人耍得团团转——沉寰宇反应过来他之前每一次的意有所指都是挑衅:“真蠢,女儿丢了都发现不了。”所以他是警察又能怎样,敬畏警察的本质其实是敬畏法律,如果一个人连对最基本的法律也嗤之以鼻,那么警察在他那儿自然什么都不是。
否则谭有嚣也不会想到要拿他的女儿当把柄。
安安……她当时得有多害怕啊。
沉寰宇简直不敢往深了想,心脏气得抽疼,他低头把眼泪擦了去,重新看向宁家平时神色清明许多,仿若隐隐有火星子一闪而过:“现在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又挂,挂了又响,谭有嚣有一搭没一搭地盯着来电显示看了快五分钟才终于披上睡袍懒懒地接起:“有事吗?”
“是我,沉寰宇。”
“欸,沉警官,”男人故作惊讶的语气末尾吊着一声轻笑“这个点,沉警官莫非也失眠?那我建议您服用点维生素。”
听对面一时没人讲话,谭有嚣便晃着步子走到了落地窗前,今夜外头的月亮不错,柳絮样的云把它围着,盖一会儿,敞一会儿,光亮丝毫不减,原来夜里也有太阳,难怪宁竹安睡前要一个人扒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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