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理解的不太一样。比起耍心眼子,我建议你还是老实点回答问题比较好——你和潘龙到底是什么关系?”
事已至此,薛兰咬咬牙道:“我们以前是情侣。”
“那他在江抚开赌场的事你知道吗?”
“自从他离开公司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偶尔打个电话也只简单聊几句近况,具体在做什么,他没有跟我提过。”
“潘龙除了在江抚的住宅外还有别的可以去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让女人垂眸沉思了许久——她知道,当然知道了,潘龙什么事情都和她说,甚至最初开赌场也是为了她,即便她把他的行踪公布出去,最后也不会影响到自己,可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的情感在里面。
思来想去,薛兰报出了其中一处地点:“我知道的就这里,至于他会不会去得另说了。”论情分,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毕竟自己永远是第一位,往后怎样,是逃还是被抓,都只能看潘龙的个人造化了。
警察走后,保姆急急走来,比本人还焦虑的模样:“兰兰,你在外头怎么认识这种人的噻!赌场……你难道也赌博了?”
“妈,你能不能别吵了!”女人不耐烦地甩开薛母的手,跑上楼去拿手机,她必须得跟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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