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她不是有个诊所吗?让她到时候开好门等着,我给她付叁倍——五倍的看诊费。”
后半程车里的叁个男人都悬着一颗心,开车的怕开得慢惹老板不快,权御担心宁竹安出了事会让谭有嚣难过,而谭有嚣作为真正的始作俑者,更多的则是懵。懵着,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有怀里的人偶尔冒出的几句呻吟声提醒着他要保持紧张。
这太不像他。谭有嚣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冷静的人。从懂事起,他挨打挨骂,跟街区里的人斗殴,到后来,和军火商毒枭在一张饭桌上谈笑风生,他都是冷静的,冷静到甚至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没办法的事,他整个的人生就是绑着脚镣跳海,要么拼尽全力浮到海面喘一口气,要么憋一口气潜到水下磨断锁链。因为太要忙着活下去,所以根本没时间慌乱,冷静是他人生里最容易获得的补给品,比泡面好买,比泡面好囤放。
显然宁竹安打乱了这样的平衡。
在她又一次哼疼的时候,谭有嚣没来由地暴躁了,张口就往她锁骨咬,脑中一片混乱,许多曾经的画面填满了空白:是十几个人挤在一处,脏乱差的集体宿舍;是挂在铁丝网上,或是榕树树须间,男女老少的头和身体。
血粘在唇齿,他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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