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掩着,客厅漆黑一片。
她直直进房间,换了条牛仔短裤跟宽版T恤,拿起挂在门上的伞。
重回公交站才发觉喘,路冬放慢脚步,停在男生左手边两步的距离,等他看向自己,才说:“走吧。”
离峰时间,车上乘客寥寥,路冬仍旧遵从习惯,多走几步到后半车厢。
他们没有坐在一块儿,而是占据相邻的两排。
头靠上玻璃窗,她托着腮凝望熟悉的林荫道。现在只是初秋,两侧的法国梧桐却已经转黄,扑簌落了一地。
这景象,让人突然想起周四发下的一沓数学卷,一个唐突却刚好的借口。
挪移到外侧的座位,隔着走道,她轻轻喊了声:“周知悔。”
顺着表哥偏头的动作,本来梳上去的黑发垂下一缕,左右晃了晃。虚弱的光从枝桠缝隙间溜进来,轻抚上他右边面颊,眉骨下方连成一片阴影。
那一刻,路冬本来平顺的呼吸,中断一拍。
暧昧的照明,这回没再让她认错人,却带她看见了临摹过无数遍的,安东尼奥-卡诺瓦的雕塑。
她的缪斯。
理智却伸手扶住即将倾倒的骨牌。
怔神许久,久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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