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木质香是出自那整面墙的落地红桧书柜。
书桌在正前方的玻璃窗下。
宽厚的木纹台面,也许是刚被收拾过,上头只有一支铅笔、卷子和一盏金属材质的灯。
路冬上前,依言翻开那份作业。
轻轻一瞥却发现,题目的文字扭曲成漩涡,一整面A4纸的解题步骤更是直接绕成虫洞。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抿了下唇,找到张空白的演算纸,勾着笔写下:“周一还你。”
两人的房间,分别在房子的东与西,走回去一定得越过客厅,也能见到露台。
廊灯敞亮。
周知悔离开了藤椅,背靠栏杆,也许是说到重要的事情,垂着眼专注地聆听。
这让路冬大着胆子停下脚步,远远望向那道瘦高身形。
他近乎是全然的西方长相,不特别提起,没有人会猜测他有个来自东方的父亲。
下一瞬唇瓣动了动。
路冬骤然明白母语之所以为母语,就是在使用时,人会情不自禁流露出最本真的反应。
口型变换之间,没有血缘的表哥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然后耸了耸肩,给出一个小幅度的,看上去在表达不置可否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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