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圈烟嘴,似乎与抽惯了的Lights区别不大。
仰起脸,正想向表哥拿火,路冬却听到那灰蓝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要求:“咬紧。”
不等大脑思考,身体本能地服从,力矩向上些许,烟头来到一个方便他引燃的位置。
男生垂首的刹那,路冬又能看清浅灰虹膜的纹理。
一如刚才,再次傻兮兮地试图去数,他的右眼中,究竟有几道前表面血管褶皱。
数字来到三,思绪被乍现的火光打乱,纸卷里的烟草被点着,食指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下颔。
直到周知悔退开,回到原先的距离,路冬仍旧像个第一次抽烟的、愚笨的初学者,忘记该如何吞咽。别说优雅的手势,只能匆忙将烟卷取下。
但已经迟了,肺部被尼古丁横冲直撞地踩踏,没忍住咳了出来,又或许是因为还在病中,脑袋微微发晕。
她听见表哥喊了自己,不真切的声音中,带了些许错愕。
喉咙黏住了,说不出话,路冬只好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要紧。
羊毛卷也凑上前关心道:“没事吧?”
“嗯。”路冬挤出一个鼻音,空着的手捏了捏表哥的外套袖口。
心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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