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或者说,喜欢那只趴在壁炉前的白狗。
她竟然感到莫名嫉妒。
路冬压下了腰,匍匐着爬到他身边,对上那道略微错愕的视线:“你要怎么样才肯抱我?”
周知悔似乎难以接受这种姿势,以及这种对话的距离,偏过头说:“起来。”
“抱我。”
他闭了闭眼,“你先起来。”
视线一直停留在那张脸庞,忽然福至心灵,路冬读懂了他的表情,不是拒绝,而是无可奈何。
所以,难得听话地起身,她趁对方不设防,翻身跨坐,将表哥压上沙发的松软靠背。
那双眼里的错愕早就消散,神奇地重归平静,仿佛早就料想过这个情况。
路冬不敢再多看,将脸埋进男生颈间,轻轻地蹭了两下,然后收紧环在他肋骨上的手臂。
柔韧的肌肉,随着他平顺的呼吸上下起伏。
当她决定舍弃最后一点距离,将身子整个贴近的时候,终于意识到,哪里出了差错。
青涩的乳房被挤压,奶尖却没有受到应有的保护,不知羞地挺着,随受力被嵌进胸乳,又疼又痒。
没穿文胸。
洗漱后的习惯,让她彻底忘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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