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性幻想感到羞耻,微微仰起脸,发顶轻挠表哥的下颚。
周知悔忽然抬起手,碰上她脸颊,一道泛红而纤细的疤。
他的指尖比预想来得粗糙,痒意像石子掉入池塘,化开一圈圈涟漪。
路冬扑扇着眼,悄声解释:“康春华拿书丢我。”
过了会儿,药效发作,嗜睡似乎是副作用之一,她感到困了,于是问他,能不能给自己他的WhatsApp、微信、Instagram……其他什么都好。
“我把录音发给你。”路冬说,她不想再听见那天的辱骂。
当下能疼到麻痹,不代表第二次,神经不会应激。
周知悔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压在身上的人起来,路冬有点儿舍不得,猛地扑了回去,撞在他的胸口,毛茸茸的脑袋使劲蹭了蹭。
淡紫色薰衣草,路棠用惯了的柔白洗衣液,以及雪松消散后,若有似无的那支Marlborogoldtouch。
她依次记下了这些色彩。
翌日起床,已经过了第二节课,家里空荡荡。
餐桌上,留着张字条,他用英语写下,昨天的苹果塔和杏子塔都在冰箱,不用烤,可以直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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