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靠近左耳的位置,一枚又浅又小的痣。
她知道周知悔在看,微微颤着指尖,翻到最后,不多做停留,又开始向下。
终于来到发布时间最久远的置底,一则画册节录,埃贡-席勒笔下,扭曲交媾的躯体。
心脏忽然大力地跳起来,路冬的思绪飘回昨天,沙发上,第一个拥抱。周知悔其实是有反应的,半硬的性器抵在她的腰后。他的眼神却与肉体割裂,平静、坦然,不像在作假忍耐,而是真真切切地没有分毫杂念,一心一意地注视她。
她却想着,捂住那双眼,亲吻他,和他做到最后一步,在镜子前画下这一切。
“席勒……他就像是,流动的情欲的具象。”
“直白,真挚,粗暴,美丽。”
“理性,还有疯狂。”
“他是个,我见过最坦率的人,毫不保留欲望与渴求。又是一个最有天赋的画家,能完整地展现,那种,极致而紧绷的美……人类在性交之中,究竟获得了什么?”
混杂在潮湿欲望之中的爱,能算作爱吗?
当路冬自顾自地说完,抬眸见到那双灰色的眼被阳光照亮。不具批判的辉芒,仍旧一片柔和,雪原的清晨。
对视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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