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双腿却动弹不得。
“有没有烟?”
路冬愣了下,朦胧间听见他再问了一次。
嗯了声,赶忙从裙子的口袋,掏出白万和打火机。
周知悔接过,衔了支点燃。
薄荷的幻梦又铺展开来。
他闭上了眼,骤然仰起下颚,喉结滚动,象牙白的颈间很适合加上红痕。
倘若此刻能单独摘出,七秒后彼此都将遗忘,路冬会毫不犹豫地上前,让画作变得更浓艳。
现实是她不敢轻举妄动,耳后的痣仿佛被纺锤洞穿,扎破喉软骨,血在舌尖流淌。
抽得一干二净的时候,无处安放的烟蒂就只能这么捏着。
周知悔似乎还没回过神,仍旧半耷拉着眼,静悄悄地让意识浮游。
青白的水母就这样一个个跳出窗外。
路冬下定决心,当他是默认。
猛地凑近,将要吻上喉结的瞬间,周知悔空着的那只手,像制止小狗,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后颈。
滚烫的,干燥的,美好的触碰。
他甚至可以再用力,折断了也不要紧。
“你该知道,你很漂亮。”
路冬一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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