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我道歉,尽管她从来没有逼迫过我,去做任何一件不喜欢的事。”
“葬礼之后,我收到了录取通知,读了半年决定休学。”
路冬垂着眼,小声地和他说,对不起。
周知悔笑了笑,“不用对不起,她离开得很安详。”
“最后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除了家人,几乎她所有的朋友,学生,同事,情人,都来探望她,陪在她身边。”
两人陷入漫长的相顾无言。
路冬低下头,咬着唇,片刻后,猝不及防地,带着哭腔说:“抱我。”
耐心在叁秒之内消耗完,那柔软而酸涩的声音,又央求了一遍:“抱我。”
男生屈从于她即将悬落的泪珠,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在他的臂弯之间,路冬又轻轻哼出那个称谓。
爸爸。
好一会儿,路棠回来了,看见侄女抵在继子身前哭,愣了愣,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周知悔沉默了会儿,说:“稍微提到了她的父亲。”
路棠哑然,将女孩子接到自己怀中,路冬仍旧拒绝说话,闷闷地低着头。
“Clement,可以请你先帮忙搬东西吗?”她用眼神示意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