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一点儿,则有几个配了方形沙发,能锁上门的梳妆间。
木盒中,纸巾、漱口水、薄荷糖过于基本;乳液,发圈,一次性木梳,美国牌子的小包装卫生巾和棉条,一应俱全。还有个用中英书写的小卡,半小时专人清洁一次,并且附上服务电话。
路冬坐在公共空间的沙发上,撩开颈侧的发,束了起来。
跳蛋的震动调到中档,还不够过瘾。现在能想象表哥的食指探进穴里会是什么触感,她喜欢带点儿狠劲,粗暴的玩弄,然后在狂风暴雨之中,分神观察他的反应。
她很好奇那流畅、优美的下颚骨,会不会骤然绷紧。
周知悔握着她的马鞍包走过头的时候,路冬一时之间忘记了那颗跳蛋,扑哧地笑出声。
急停脚步,表哥眯了下眼,来到她身前,将她包裹在阴影之中,垂下眼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若有似无地嗯声,路冬仰起脸说:“抱我。”
尽管他们已经接过吻,知道彼此的唇都很软,周知悔仍旧一如既往,没有动作。
路冬也不介意,只是解开连衣裙上方几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瓷白的皮肤与锁骨,缀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泛着层粉。她偏过脸,成熟大人款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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