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摆正刀叉,抬起眼皮对上路冬愣愣的神色。
熟悉了之后发现,周知悔其实挺喜欢不动声色地揶揄人,难怪和那莽撞的羊毛卷意外合得来。
啃着口感松软的披萨,路棠果不其然说起刚才看到的‘奇景’,她那有些厌学的侄女居然乖巧地写起习题,不由得问起继子是怎么做到的。
路冬抢过话,说,他们打了个赌。
路棠并不是个喜欢问到底的家长,笑着点点头,突然提起寒假,要不要去西城,还是想到北海道滑雪。
周知悔说都行,路冬则表示要再想想。
一路到月考那两日,每天回家来就是多学好一会儿数学,连带生物钟都被矫正,过了十二点就体力不支。
考前两天,课后习题路冬基本上被带着做了一遍,额外的题本,中等以下的题目也过了大半。
高二这会儿正好教几何,有些题目示意图印得很精确,能直接背出来。周知悔几次看着她,装模做样地写下似是而非的式子,连跳好些步骤,半凭空生出答案,直接给张白纸,让她重算。
休息时间的闲聊,路冬算是对表哥的聪明,有了更具体的认知。比如他没读过几天小学,没事都去踢球,学得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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