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最后的屏障,那被可怜虐待的生殖器官终于和她打了照面。
柱身是象牙白混着深红,突出的青色脉络,越往下色素沉淀越多,掺了点儿褐;充血的顶端却是种,很生嫩活泼的艳粉,泛着层透明水光,看上去有种色情的可口。
颜色的安排和他本人一样,很漂亮,却也仅止于此。
比玩具大太多了,无论长度还是半径;甚至来到了她从前不会想尝试的大小,痛的概率远超过舒服的概率。
路冬揉开马眼吐出的前精,顺着血管一路向下涂,周知悔闭起眼,扬起了脖颈,像上了断头台的囚徒。
相握的手被捏得很痛,指节泛着圈红,却让人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在欲望之中被切实地需要。
她忽然想起来,他刚才问她有没有Durex。
结果是,就算有也不可能戴得上,“……你这样阔度得买多少码?”
周知悔眯了下眼,敷衍地摇头,看上去将身体交给她玩之后,变得完全不想说话。
有了坏念头,路冬也不在意,挣脱着从他腿上离开,摇摇摆摆地站到了地板,摸上表哥的膝盖。
她本来是打算舔舔看那粉色的龟头和也会流水的小孔,却在付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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