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沙发,周知悔仰起脸看她。
斜射的光源衬得灰色的虹膜格外漂亮,路冬伸手摸了摸他的眼尾,想着要是这会儿低下头亲他,前台是不是就能正大光明地怀疑自己刚才说谎。
十来分钟过去,路冬和认得她的李医生随意说了几句,比如问路棠知不知道她生理期又开始紊乱。
路冬摇摇头,想着要不要说实话。
叁十来岁的女人笑了笑,“下次例行健康检查,我会告知路棠你来拿药,原因你自己和她解释。”
她嗯了声,就听见对方又叮嘱,先开叁个月份,日服,前七天性交仍旧要用避孕套或其他措施。
往地铁站的路上,纸药盒在书包里随着脚步哐哐作响。
路冬忽然问他,她按时吃事前避孕药的话,是不是就不用Durex了。
“不,那是两回事。”周知悔又重复了一遍。
她蹙了下眉,偏过头,就见到他垂着眼说,用Durex是他在性交中能够承担的责任,“双重避孕,每个人都能负责,这样很好,不是吗?”
周知悔弯了下唇,又说:“路冬,不可以只想着玩。”
呐呐地哦了声,她试着转移话题,“你吃日本寿司吗?我想吃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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